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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禁止尖叫-缅北女体生死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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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禁止尖叫-缅北女体生死斗

被骗到缅北的女孩。

不止要经历各种屈辱。

甚至要她们生死斗。

赢的,可以活下去。

输的,要接受最可怕的惩罚……

1

我在笼子里,紧握着拳头。

笼子外,是几千个亢奋的赌徒。

他们高呼着,“杀!杀!杀!”

这是缅北的生死斗。

每一场生死斗,都有几千万的赌资。

特别是女人的生死斗,赌资会更高!

一个瘦弱的女人,脖子上被一柄硕大的钳子夹着,畜牲一般被士兵拖进了笼子。

“我会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她歇斯底里嚎叫,挣扎,无济于事。

她的身体因为害怕,一直剧烈颤抖着。

微弱的嚎叫在亢奋的赌徒“杀”声中,微不足道。

她叫陈露,半个月前,她被男朋友旅行结婚的名义,骗到了泰国。

但实际上,她男朋友欠了赌债,把她卖到了缅北。

“小妞挺辣!”生死斗的老板肥波,轻浮地捏住陈露苍白的脸。

“求求你,不要……我不要……”

陈露哀求着。

“嘶!”肥波突然用力一扯。

陈露单薄的 T 恤被扯碎,露出了大半的胸部。

赌徒们疯了一般嚎叫起来。

“杀!杀!杀!杀了她!”

“波哥,你饶了我吧,你要我干什么都可以……”

陈露继续哀求着,甚至把破碎的 T 恤往下扯了扯。

肥波没有理会陈露的引诱,凶狠抓过士兵手里的钳子,用力一压。

“可我觉得看你死在我手里更刺激!”

肥波叫道。

陈露的脸顿时变得通红,她拼命抓着钳子,无法挣脱。

肥波用力一甩,把陈露甩到了黄沙地上,又一脚踢到她屁股上:

“想活,就给我好好打一场。”

铁笼哐当在陈露身后关上,士兵又用铁链缠绕了好几圈。

比拳头还大的大锁,把我们锁在了不到 20 平的铁笼里。

只有一个人能走出去……

我浑身绷紧,下意识地把拳头举到了面前。

“我会杀了你!”

陈露像头没有退路的母兽,朝我嘶吼。

“嗵!”

不知道是谁把一根棍子扔进了笼子里。

我看到那根棍子。

这是我活下去的希望。

我和陈露同时朝棍子扑了过去。

2

或许是因为陈露受了伤,抑或许是因为棍子离我更近一些。

我抢到了棍子,晚了一步的陈露冲过来,一脚踢到了我肋骨上。

我眼前一黑,一股腥臭涌到喉头。

陈露见我没有放开棍子,扑到我背后,用力地掐住我的脖子。

我眼前再次一黑,剧痛和窒息让我感觉到,陈露是要真的杀了我。

我紧紧攥着棍子。

没有棍子,我必死无疑……

我用力掰她的手,伸长脖子,翻着白眼拼命地呼吸稀薄的空气。

就差一点点就能挣开了,陈露突然张开嘴,死死咬住我肩膀。

我感觉她要撕我一块肉。

我薅住她的头发,想把她从背后扯下来。

她喉咙嘶吼着,我因为疼痛叫喊着。

哪有什么招数,纯粹是两个女人凭借着本能撕打!

剧痛让我丧失了理智,我猛地调转棍子,不管不顾地往后戳。

陈露惨叫一声,终于松开了手。

我呼哧呼哧地张着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场外的赌徒被我的反击推上了荷尔蒙的高潮:

“打死她,打死她!”

豆大的汗水浸入眼睛,我眼前一阵模糊。

模糊中,陈露又朝我扑过来。

我挥起棍子,疯狂地砸去……

几分钟后,陈露奄奄一息躺在地上。

我骑在她身上,棍子一下一下朝她头上砸。

她一只眼睛瞎了,脸也血肉模糊。

我根本不知道刚才我干了什么,只是机械地,虚弱地挥舞着棍子。

几千人兴奋的嘶吼,“杀!杀!杀!”

但我却听不见。

陈露完全丧失抵抗,剩下那只肿胀的眼睛半睁着。

她盯着我,眼神极度渴望,说:“打死我……”

我脑子嗡嗡作响,停了下来。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扔掉了棍子。

门口的铁链被抽掉,肥波带着士兵再次闯进笼子,把我包围了。

肥波指着地上的棍子,“杀了她,你就是胜利者。”

我摇了摇头。

我不想杀人,况且我已经没力气了。

在赌徒们的嘘声中,我被士兵架了出去。

两个士兵抬起陈露的脚,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出了笼子。

黄沙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你们要对她干什么……”

我嘶哑着嗓子问道。

“当然是拿去喂狗啊!”

肥波笑着说道。

3

我靠在不到 10 平米的笼子里,陈露就在距离我 10 米的案板上。

她脖子歪斜,眼睛微睁,直勾勾地盯着我。

胸前还微微起伏,她还活着。

我也直勾勾地盯着她。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有不好的预感。

6 条狼狗在周围转来转去,拖着长长的的口水,躁动不安。

一个光着膀子的屠夫走过来,撕掉了陈露身上最后一丝衣物。

屠夫打开水龙头,水柱哗哗地冲洗着陈露。

好像冲洗一头待宰的小白羊。

屠夫粗糙的手,在陈露白皙光滑的皮肤上滑动着。

陈露曾经是一个身材很好,面容姣好的女人。

可此时她的脸已经面目全非。

现在已经完全勾引不起男人的兴趣。

“你要干什么……放开她!”

我颤抖着,朝屠夫喊。

“你想代替她吗?”屠夫转过脸,朝我阴森的一笑。

恐惧让我闭上了嘴,我往后缩了缩。

屠夫狂笑着,拿起旁边的一把尖刀。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他把刀塞到陈露的手里。

可陈露根本没法握住刀。

屠夫一挥手,六条饥渴难耐的狼狗扑上了案板,

陈露只发出了最后的哀鸣,喉咙就被一只狼狗狠狠的咬住。

这群畜生当着我的面把陈露撕碎。

“呜呜呜……”

狼狗口里发出兴奋的叫声,地上血泊一片,鲜活的生命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变成一地带肉的碎骨。

我先是恐惧得浑身战栗,缩在笼子角落一动不敢动。

案板下的泥土被血水浸透,黑色的泥土上,一群群黑压压的苍蝇贪婪地舔舐着腥臭的血液。

屠夫扭过头,冲我咧开嘴,露出了恶心的大黄牙:“不想像她一样,你就要一直赢!”

我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我害怕我发出声音,屠夫就会把我扔进狗群里。

屠夫看到我恐惧的模样,提着尖刀走过来,刀刃在铁栅栏上“嘎嘎”地来回滑动:

“长得还不错……你要是听话……可能我会给你想想办法。”

屠夫淫笑着,把脸凑到笼子边,上下打量着我。

我拼命地往后缩,用力扯着短短的背心,双手交叉捂在胸前。

虽然这根本毫无作用,仅能起到一点心理安慰作用。

一只狼狗趁屠夫不备,拖着一只手就往树林里跑去。

“喂!狗把肉叼跑了!”

隔壁那人的叫声,把我从恐惧中唤醒。

屠夫骂骂咧咧地提着刀,往树林里追过去。

4

看着屠夫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里,我憋着的一口气终于吐了出来。

但身子还紧靠在笼子边上。

“喂,你怎么来这里的?”

隔壁的女人拍了我一下,我吓得一个激灵。

她脸色有些苍白,但看起来还健康。

周围还有一排笼子,笼子里都关着和我一样的年轻女子,足足有十几个。

她们抓着笼子的钢条,死死的盯着我,眼神里透露着凶狠。

“我叫张薇薇,是个歌手,被骗来唱歌,来了两个月了……”

张薇薇自我介绍,又指了指案板上陈露支离破碎的尸体。

“我还以为她会活着回来呢,没想到是你这个新手。”

“我叫文娟,是模特,本来去泰国走秀的……”

我低声说。

我他妈真是昏了头,经纪人说在泰国走一场秀可以赚 30 万。

原来是他把我卖了赚 30 万。

“哈,越漂亮的女人打生死斗越赚钱,难怪你刚来,肥波就让你上场。”

张薇薇一副老司机的模样:

“肥波开出盘口,一场生死斗,他少则赚一两千万,多则上亿,比噶腰子好赚多了!”

张薇薇又说。

笼子里的女人想尽一切办法杀死另一个女人。

原来是为了满足那些赌徒变态的需求。

“她们……都是?”我迟疑地指了指,其他笼子里那些女人。

“对,她们都是。”张薇薇笑着说:“想活下来就把对手打死。”

我看着一地的碎肉,毛骨悚然。

胃部剧烈地痉挛,我弯着腰呕吐起来。

可我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什么都吐不出来。

张薇薇隔着钢条伸手猛拍我的后背,“慢慢就习惯了,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终于止住了呕吐,可我头晕得厉害:

“你们为什么不跑?”

我问。

“嘘……”

张薇薇伸手摁住我的嘴巴。

做贼一般四下看了看,其他人没有注意到我们,她这才放心下来。

“在这里,谁都不能信。”

她压低声音。

张薇薇跑过 4 次,每次都被抓了回来,有一次已经跑到公路上,拦了一台卡车。

本以为这回逃出生天,可没想到卡车司机把她送了回来。

这附近的所有人,和肥波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从这里往东,穿过两道山梁,有一条公路,顺着公路可以跑出去,但千万记住,不要走路面,躲在树林里走……”

张薇薇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在我耳边说。

“我现在就等一个机会,还有……一个伙伴。”

她的眼睛发亮,急急地对我说。

这时候屠夫回来了,手里提着被狼狗啃了半截的手臂。

一台吉普车冲了进来,肥波从车上跳下来。

所有人都缩到了笼子后面,惊惧地看着肥波。

“他叫你干什么,你就干,千万别反抗!”张薇薇又低声警告我一句。

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张薇薇却朝笼子外的肥波迎了上去。

5

“波哥,来了?”

张薇薇谄媚地对肥波说道。

她把身子靠在栏杆上,故意把胸部贴紧钢条,勒出明显的半圆,朝肥波抛媚眼。

她在挑逗肥波。

肥波对她视而不见,径直走到我的笼子面前。

“打开,拖出来!”肥波指着我。

“新来的小妹妹不懂事,我教教就好了。”张薇薇嗲嗲地说。

我真不知道,这时候她怎么还能发出这种发浪的声音。

她是想帮我。

肥波没理她,两个士兵打开铁笼,凶神恶煞地把我拖了出去。

我因为两天没吃饭,刚才又呕吐过,身子软绵绵的,叫喊的声音都跟虚弱的猫咪一样。

他们把我手脚绑在了一根柱子上。

“今天,我要给你立立规矩!母狗!”肥波连扇我几巴掌,恶狠狠地叫嚷。

我害怕得浑身僵硬,我不知道他要对我做什么。

我拼命地夹紧大腿,但我知道我什么都保不住。

“烧水!”

肥波命令道:“肉别浪费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他……不会要把我煮了吧?

屠夫点头哈腰地起锅,烧水,一大块来自不明物种的肉被放了下去。

皮肤白皙而细腻,像水蜜桃一样,还有细细的绒毛。

锅里的血渍慢慢浸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不可名状,却令人不安和恐惧的,蛋白质被煮熟的气味。

我越挣扎,捆着我手脚的绳子越紧。

我扭过头,试图向张薇薇求救。

却看到那些被肥波吓得缩在笼子角落的女人们,此时都从钢条里伸出手,眼神里是对食物极度的渴望:

“波哥,给我肉,肉……我要吃肉……”

她们叫喊着。

肥波用夹子从锅里夹起一块肉。

女人们贪婪地吸着鼻子,舔着嘴唇。

肥波又夹起一块肉,怼到我脸前:

“这里的规矩就是,想吃东西,就得听话!我让你打死她,你就打死她……”

我拼命地摇头,躲避着嘴边的肉:

“不吃?”

肥波一挥手,两个士兵把一个女人带出了笼子。

肥波把肉递给她。

“谢谢波哥!”她抓起肉就饿狼般啃了起来。

肥波走到她身后,从腰间抽出一把砍刀。

“不要!”我大声叫道,试图阻止他。

手起刀路,血色在空气里喷射出抛物线,带着发毛的球体滚落在地上。

“不吃,就跟她一样!”

“波哥,我来教她嘛……”

张薇薇大声叫道。

她在笼子后面扭动着腰肢,丰满的臀部在钢条上一蹭一蹭。

她在吸引肥波的注意。

这次,肥波终于注意到她了。

从笼子里走出来,张薇薇从死去的女人手上捡起了肉。

“活下去,活下去才有逃的希望。”她凑近我耳边,低声地说。

我摇头,胃里又开始一阵阵地翻滚。

两个小时前,我和陈露还在笼子里生死搏杀。

半个小时前,陈露在我面前被狼狗撕碎。

5 分钟前,她就在我眼前被煮熟。

张薇薇没有再说话,当着我的面,大口大口地把肉咬了下来,腮帮鼓囊囊地嚼着。

“你……”

我偏过头,不敢看。

她一把扳过我的脑袋,嘴就凑到了我的嘴上。

我无法呼吸,不由得张开了嘴,一团嚼烂的肉糜,被她用舌头推进了嘴里。

她突然抱紧我,一只手死死地摁着我的嘴,不让我吐出来:

“吃下去,有力气我们才能跑!”

她声音不大,却很严厉。

她是想救我!

肉糜像一团火炭,从我的食道里划过,又落进了空荡荡的肚子里。

它所过之处,却熨平了恶心的感觉。

或许是饿得太久,刚才还在反胃的肚子,此时却舒服起来。

恶心开始消散……我被饥饿打败了。

6

肥波很满意张薇薇对我的调教,破例给了她一条大腿。

我又被关回了笼子里。

此时,我已经完全没有了食欲。

肥波带着士兵离开,只有屠夫一个人看守我们,他开了一瓶酒,就着肉在那里自斟自饮。

月亮悄悄地爬上了树梢。

“今天星期五,肥波要去和军阀分账。”

张薇薇低声地对我说:

“我陪他上过床,他告诉我的。”

“我观察了很久了,今天有月光,要是我们速度快,天亮前就可以跑到公路,千万不能往西边跑,那里是军阀的地盘,往东跑,碰上政府军就有救了。”

张薇薇低声说着她的计划。

可是,我们被关在笼子里,连这 10 平米都跑不出去。

“你只要帮我,我有办法……”

张薇薇看出我的疑虑,低声说。

“你……想怎么办?”

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但我知道,留在这里迟早会像陈露那样,变成别人的食物。

“看我的……”

张薇薇站起来,脱掉了身上的 T 恤,只剩下一条极短的短裤。

“哥……我好热……”

她靠在笼子的钢条上,摩擦着胸口。

张薇薇像条蛇一样,缠在钢条上扭动着,屠夫在酒精的刺激下,斜眼看过来。

他好像有了点兴趣。

“给我一块肉,随便你在我身上做什么……”

张薇薇用手指勾了勾。

屠夫摇摇晃晃朝张薇薇走过来,他屁股后面,一串钥匙在月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那是我们逃出笼子的希望。

张薇薇主动靠了过去,屠夫扔掉了酒瓶子,把脸凑到了笼子前,色眯眯的看着张薇薇。

张薇薇一伸手,朝屠夫裆下摸过去。

“哥,我做什么都可以……”

可她另一只手,悄悄握着陈露那截断茬腿骨。

屠夫终究没有抵御住张薇薇的诱惑,放松了警惕。

看准时机,张薇薇一手猛抓住屠夫的子孙根,另一只手把断茬的腿骨,刺进了屠夫的肚子!

断茬不算锋利,没有刺穿屠夫肥厚的肚子,但他仍旧疼得大叫起来。

张薇薇死死掐住屠夫的子孙根,一下又一下,把断茬的腿骨往他肚子上捅。

屠夫在剧痛中,隔着笼子用拳头击打着张薇薇。

“看什么!帮忙啊!”

张薇薇大叫。

屠夫已经快从她手里挣脱了。

我扑过去,隔着钢条用两只手抓住屠夫的右手。

因为紧张,出汗,手很滑,我没抓稳。

屠夫挣开了右手,朝我鼻子上打了一拳。

我眼冒金星,但我知道,若是他离开了笼子,我们就再也出不去了。

用尽力气,掰住了屠夫的右手,我生怕他再次挣脱,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其他笼子里的女人躁动起来,看着我们拼尽全力制服这个大块头男人:

“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

她们狂叫着,把所有愤怒都发泄到屠夫身上,却帮不上任何忙。

狼狗汪汪汪地狂叫着,我们得快一点,否则别人听到了就完了。

屠夫终于在笼子前瘫软,张薇薇满脸是血,我感觉喘不上气,胸口好像要炸开了。

张薇薇翻过屠夫的身子,从他屁股后的皮带上拿到了那串钥匙……

我就要得救了,我看着她手忙脚乱地试着钥匙,吧嗒一声,锁打开了。

我从笼子里走出来的时候,心里一阵轻松。

我踏出了自由的第一步。

但我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跑。

我用求助的目光看着张薇薇。

愣神的工夫,四周突然亮起了一排排大灯。

雪亮的灯光刺得我眼睛睁不开。

“好!好!好!果然好!”

我听出这是肥波的声音。

眼睛终于适应了灯光,我看到肥波身后,还站着几个军阀。

“波哥,你说过,我帮你赚一个亿,你就放我走的。”

张薇薇裸着上身,浑身是血,朝肥波靠过去。

“将军们,我这个妞,可是干掉过十几个对手的金牌杀手,你们输得不冤。”

肥波揽过了张薇薇的肩膀,刚赚了一个亿让他踌躇满志。

我不知不觉地参加了另外一场生死斗。

赌注是我、张薇薇和屠夫的命,价值一个亿!

肥波和那些人,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我们。

我只是张薇薇的一个帮手!

张薇薇对着我笑:“想要活下去,就要不择手段。”

她变成了胜利者,我却是那个傻傻的棋子!

“慢着!”一个肩扛闪耀金色星星的老者,显然有些不满。

“肥波!你要给个机会让我们把一个亿赚回来吧?”

“我买她俩生死斗,她赢,你给我一个亿,她输!我再给你一个亿!”

他指着我和张薇薇,她要买我赢。

肥波笑道,“既然将军有雅致,那就玩玩呗。”

张薇薇直接呆住了:

“波哥,波哥,我给你赚了很多钱,我不要再打了,我求求你……我不要再打了……”

张薇薇噗通跪倒,抱着肥波的腿,哀嚎着哭求……

7

哀求无济于事,我和张薇薇又被关进笼子里。

聚光灯把笼子照得雪亮。

不到 10 平米,无路可退。

门“哐”地锁上,锁住了我们所有希望。

“这次打赢了,我一定放你走。”

肥波隔着笼子,对张薇薇说。

“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说着,他递给张薇薇一把小刀。

“不公平!”我嘶哑着嗓子喊。

我手无寸铁,那把小刀虽然只有十厘米,但也足够把我一点点切碎。

这几天我只吃了一点点肉糜,张薇薇却吃饱了。

张薇薇的眼睛由绝望变得冰冷,又从冰冷变成凶狠。

她紧紧攥着小刀: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

她嘴上说着,但我看出她言不由衷。

她只是为了求生,我也一样。

我们是笼子外那些男人们的玩物,他们已经厌倦了玩弄女人的身体,现在玩弄我们的生命。

这些变态,终究有一天会不得好死!

我在心里绝望的诅咒。

然而诅咒却救不了我的命,我和张薇薇,必须死一个。

在雪亮的灯光中,张薇薇朝我扑了过来。

笼子外,不知道是谁兴奋的打了个呼哨。

我紧盯着张薇薇手里的刀,用尽力气握住她拿刀的手。

她薅住我的头发,我用脚踹她。

她用巴掌扇我的脸,我用牙咬她。

我们在不到 10 平米的笼子里像两头凶残的母狼互相撕咬。

活着,活着,一切都为了活着!

我和她的脑子里,只剩下唯一的念头。

我不敢放开她拿刀的手,但终究还是因为体力不支,被她挣开了。

腹部一凉,我感觉一个尖锐的东西,刺穿了我的肚子。

我感觉浑身都僵硬了。

脑子嗡地一下,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用尽力气,推开张薇薇。

自己也踉跄着,靠在笼子边滑了下去。

我低头看着伤口,左腹一道大约食指宽的伤口,正汨汨淌血。

我满脑子都是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我还有爸爸妈妈,我还有一个爱我的男朋友,可现在我要死了!

我只是想赚 30 万,给男朋友买一台他喜欢的越野车。

我妈妈在给我做喜欢吃的糖醋鱼。

我和爸爸在给那只叫波比的小狗洗澡……

我用手拼命捂着伤口,脑子里乱糟糟地闪出 24 年的人生片段。

我要死了……

张薇薇却没有再扑过来。

撕打这么久,她也累得够呛,需要喘息。

“你干吗呀,你干吗呀,我跟你无冤无仇……”我哭出声来。

陈露的遭遇犹在眼前,我真的很怕死在这里,变成锅里煮熟的肉。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想活下来!”

张薇薇哇哇哭了,这次她不是装的,她的手剧烈颤抖,差点握不住那把小刀。

“砰!”一声枪响,打断了我们。

“杀了她,我就放你自由!”

肥波手里冒烟的枪,对准了我们:

“否则,两个一起死!”

怜悯和人性在她眼睛里一闪而过,张薇薇重新狰狞起来,握着刀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我很想像电视里演的那样,中了刀之后,还能灵活躲闪,极限反杀。

但我做不到,我靠在笼子边,浑身发冷,眼前发黑,一阵一阵地眩晕。

张薇薇走到我面前,我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哈哈哈,承让,承让,这个就算给大家的业余节目,给我 2000 万就可以。”肥波放下了枪,他已经胜券在握。

原来我的命还可以这样讲价。

张薇薇跪在我面前,满脸泪痕,把刀往我喉咙上扎。

我不想死,我拼尽全力,抬起手死死挡住了刀。

挣扎中,我背后压住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那是我的救命稻草,我胡乱地在泥沙地上摸索,摸到了这个东西。

那是陈露断茬的腿骨。

刀尖已经贴到了我的脖子上。

张薇薇嘴里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

可她眼神却是凶狠地看着我,额头上的汗,滴进我眼睛里。

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瞪大眼睛看着她:

“我也对不起……”

我说。

断茬的腿骨扎进了张薇薇的脖子。

她没有惊讶,没有挣扎,也没有震惊。

反而有一丝轻松……

血,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我脸上,人,缓缓地瘫软下来压在我身上。

她喉咙咕噜噜地响,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

但我听清楚了。

她说:“跑……路……往东……”

她的眼睛盯着我,带着解脱的表情,在我眼前黯淡。

我又赢了。

一天之内,我赢了 3 次。

肥波却输得很难看。

我身负重伤。

肥波很愤怒:

“明天把她送到下一场生死斗!”

临走前,肥波恶狠狠地说道。

8

我捂着肚子,靠在笼子里,其他女人噤若寒蝉,瑟瑟发抖。

锅里开水咕嘟嘟地翻腾,屠夫冲笼子里的女人们阴阴一笑:

“今天请你们喝骨头汤!”

我想摁住伤口,但根本没用,那个伤口不大,却很深,一直在出血。

这样下去,我迟早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我看到泥沙地里有一件很脏的 T 恤,这是张薇薇脱下来的,我爬过去,捡起 T 恤,用牙齿一寸一寸撕开。

顾不上脏不脏,我把半件 T 恤揉成团摁在伤口上,另外半件裹住,用力打了个死结。

伤口这时候只有些麻麻的感觉,一点都不痛。

我的痛感神经已经麻木了。

屠夫就站在笼子外,叼着烟看着我。

我一阵阵眩晕,身子发冷,这是失血后的症状。

虽然失的血暂时不会让我去死,但感染迟早也会要了我的命。

什么尊严、脸面都不重要了。

我四肢跪地,朝新来的屠夫爬过去,摇尾乞怜:

“求求你……给我一点药……”

我尽量在脸上挂出讨好的笑容。

“啐!”

一口浓痰吐到我面前。

“只有这个,要不要?”

屠夫哈哈大笑。

“只要给我点药,我什么都可以做……”

我学张薇薇的样子,朝他抛媚眼,但动作很僵硬。

“看看你的样子吧,臭水沟里爬出来的母狗!”他笑着骂道。

“我身材很好的,我是模特……洗洗干净,我什么都会!”我晃动着臀部,做出羞耻的动作,生怕他走开。

我已经快哭了。

只要给我一点药,我已经不在乎会发生什么。

“我可不想变成他那样!”他指了指案板上张薇薇的尸体:

“再说了,你明天肯定会死,我才不会干一个快死的人,晦气!”他转身离开了。

带走了我最后一丝希望。

我蜷缩在笼子里,尽量保持体温,缅北这个季节的温度还有 30°,照理很热,可我却觉得身上发冷。

我口干舌燥,一整天我几乎没有喝过水,我哀求了好几回,屠夫一滴水都不给我。

我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一滴水突然滴落在我嘴唇。

这是凌晨铁笼上凝结的露水。

水,是让我能活下去的水!

我爬起来,伸出舌头,贪婪地舔着钢条上的露水。

只要能活下去,我一切都不在乎了。

中午,几个士兵来到了铁笼前,要把我带去生死斗的赛场。

或许是因为太阳的缘故,我虽然还感觉虚弱,但精神好了一些。

我脑子也清醒了,今天可能就是我的死期。

我挣脱了士兵架我的手。

几个士兵拉开枪栓,把枪口对准了我。

“就算死,也让我吃饱了再死!”我撩撩头发,面对枪口很平静。

士兵们盯着我打量了半天。

新来的屠夫倒是先反应了过来。

他笑眯眯地问我:“你想吃生的,还是熟的!”

“随便,只要让我吃饱就行。”

我已经无所谓了。

屠夫把一块生肉丢在了我面前,我跪在地上,捡起肉狼吞虎咽!

张薇薇说得没错,吃饱了才有力气,有力气才有活下去的机会。

9

生死斗的赛场,这一次的人更多。

肥波把消息放了出去,一个模特在一天之内连杀 3 人,我现在是生死斗中绝对的热门!

肥波开出 1 比 100 的赔率。

大家都在买我赢,若是我输,肥波会赚到一个亿。

正好把他昨天的损失弥补上。

士兵照例用大钳子把我的对手拖进笼子里。

这是一个身高和我相仿,但却比我更胖的女人。

松开钳子,铁笼哐地锁上,我看到她裤裆下淅淅沥沥地滴落出一股黄色的液体。

一股尿骚味,冲进我的鼻子里。

又是一个刚被骗来的新手。

“哐”一柄砍刀扔进了笼子里。

我和她同时看到了。

谁拿到它,谁就会赢。

我奋力往前迈出一步,腹部的伤口被牵扯着,剧痛起来。

我慢了一步,她扑到砍刀面前,慌忙中抓住了刀刃。

鲜血从她的指缝流了出来,她却没有放手。

情景似曾相识,昨天陈露也是慢我一步。

我学着陈露的模样,抬起右脚,在她肋部狠狠地踢了一脚。

腹部剧烈的疼痛让我站立不稳,我顺势扑了过去,从背后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和她在地上翻滚,扭打,嘶叫。

笼子外的赌徒们疯狂地叫喊着,两个女人释放出体内所有的兽性撕打,也带动了他们的兽欲与荷尔蒙!

她跟我一样,情急之下,把刀倒转过来往后戳。

我早有准备,偏头躲过,按住了刀背,刀刃切开了她的脖子。

什么良知,怜悯,这时候都不存在了。

我要活,就要赢!

我又赢了!

我撑着砍刀站起来的时候,场内外鸦雀无声。

接着,爆发出一阵欢呼。

1 比 100,买我赢的人今晚都要发财。

肥波的脸变成了猪肝色,他挥挥手,笼子门被打开,6 个士兵跟在他身后,走进笼子把我包围了:

“你怎么就不会去死!”

他咬牙切齿。

他抽出一把手枪,对准了我。

“我要跟你打一场!”我也举起了砍刀。

赌徒们沸腾了:

“打一场,打一场,打一场!”

肥波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尬笑着,“我不打女人,但今天你也不会活着出去。”

“你不敢……你怕输!”

我冲他叫道,“你连个受伤的女人都害怕?

“懦夫……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

“你把女人锁到笼子里,自己却躲在外面,你连个女人都害怕,啐,我唾弃你!

“你胯下要是还有那两个东西,就跟我打一场,你敢不敢!”

我在激怒肥波。

这一场生死斗我又侥幸赢了,但我知道肥波一定不会让我活着。

只要我走出笼子,我马上会死。

但就算今天死,我也要咬下肥波一块肉。

我的话让他下不了台,赌徒们开始嘘他。

肥波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把食指竖在唇边,让大家安静:

“明天,明天我和她打一场,我让她一只手一只脚,她赢了,我放她自由,她输了,我拿她喂狗!”

他想使用缓兵之计,他要是成功了,我活不到明天。

“不,就今天!现在,马上!”我往前逼了一步。

一个士兵上前,抬起枪挡住我。

“你就这么早想去死吗?”肥波恼羞成怒。

10

我当然不想这么早就去死。

挡着我的士兵,显然忘了我手里还拿着一把砍刀。

能不能活下来,就看我这一搏了。

我突然挺起刀尖,用尽力气,捅进了士兵的肚子里!

再狠狠往上一提,刀刃斜着从肚子穿进了胸腔。

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其他人也没有反应过来。

我撒开砍刀,抢过了士兵手里的枪。

这是一把 AK47,我男朋友当过兵,他教过我怎么操作。

我没有打过枪,但在这个距离上,只要能打响,准不准并不重要。

大拨片保险往下拨到第一格是连发,我拉开枪栓,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梭子扫了过去。

几个士兵应声而倒。

但我的准头的确差了一点,我只是打中了肥波的手臂。

肥波反应很快,扭头打个滚,躲过了剩下的子弹。

我朝着他逃走的背影又打了一梭。

枪口震动再次牵扯我的伤口,我根本压不住剧烈的后坐力,肥波逃出了笼子,我射出的子弹飞到人群中,我也不知道到底打死了几个。

无所谓了,这些人本来就该死!

我忍着剧痛,端着枪往铁门走去,我不能让门口关上,否则我就成为了困兽,一只必死的困兽!

或许是肥波轻视女人,也或许他从来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生死斗的安保力量很薄弱。

他身边带的 6 个士兵,都被我打死在笼子里。

我咬着牙,忍着痛,端着枪,推开了笼子,猛喘了几下。

刚才的扫射,让赌徒们惊慌失措,四散奔逃,看到我手里有枪,唯恐避之不及。

人群中,那个捂着手臂,跌跌撞撞的男人,就是我要找的肥波。

“哒哒哒……”

我朝他又扫了一梭。

他周围倒下好几个人,他也一个趔趄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我感觉腹部一阵阵发烫,一股暖流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伤口又崩裂开了,我的血在流。

我没时间管它,我要打死肥波!没有他,就不会有生死斗。

我满脑子就一个念头,就算我死,也要拖着他一起下地狱。

这次我很幸运,胡乱扫射打中了肥波的大腿, 毫米子弹的威力撕碎了他的肌肉,打断了他的腿骨。

赌徒们跑了个干净,肥波拖着断腿,试图爬得离我远一点。

我的头很痛,眼睛也一阵模糊一阵清晰,伤口还在流血,走路也摇摇晃晃。

但我还是追上了他。

仓皇中他跑丢了手枪,这下轮到他手无寸铁地面对我。

“等等,我可以放你自由!”肥波朝我摆手求饶。

“我现在是自由的。”这次轮到我咬牙切齿。

他看到我在流血,想拖延时间。

我不会让他得逞。

“是你的经纪人把你卖给我的,我可以帮你找到他!”肥波又叫道,“我还可以给你一个亿!”

我看到他眼里的恐惧。

这个曾经给无数女人带来恐惧的恶魔, 竟然也会恐惧。

他的身影曾经一出现,笼子里的女人就会拼命地往后缩。

但这时候他缩成一团, 哀求我不要杀他。

一股复仇的快感, 涌上我的脑门。

只要变成比他更可怕的人,他才会怕你!

我现在体会到这一点,并不算太晚!

“我自己会找到他!”我笑。

我的笑在他眼里一定看起来很可怕。

我不想跟他废话,用力扣动了扳机。

枪没有响。

我再扣,枪仍旧没有响。

“呵呵呵……没子弹了!”肥波突然笑起来。

他虽然受了伤, 但一样受了重伤的我, 要杀他一定不容易。

但谁说,枪没有子弹就不能杀人?

我调转枪口,抓住还在发烫的枪管, 把枪抡起来当做锤子, 一下一下地砸过去。

他曾经笑得有多得意, 现在就叫得有多凄惨。

我只想杀了他, 用我能用到的最残忍的方式。

他嚎叫着在地上打滚,咒骂, 格挡, 但却逃不掉。

这是我和他的生死斗!

枪托上已经沾满了他的血,他的脑浆。

我也到达了极限, 腹部的伤口剧烈地疼痛, 让我快昏了过去。

我要确认他彻底地死透了才会停手。

11

我把肥波几乎捣成一摊肉泥, 但事情还没有结束。

我还要逃出这里,越远越好。

否则那些军阀来了我必死无疑。

我把满是鲜血和脑浆的 AK47 当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出生死斗的场地。

外面是一片空地,人已经跑光了,我幸运地找到了一台无主的车。

张薇薇说过, 翻过两道山梁, 就会有一条大路, 不要往西,往东。

我的伤口还在流血, 但我已经没有任何办法止住。

我一手摁着伤口,一手扶着方向盘, 脚下却不敢松油门。

不知道狂奔了多久, 我看到了一个关卡, 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下来。

车子一头撞到了关卡上。

一队士兵跑出来, 举着枪围住了车, 我推开车门。

这个动作让我耗尽了所有力气。

“我从生死斗里逃了出来, 那里还有很多姐妹……”

我说完这句话, 晕了过去……

我再次醒来,是半个月后, 我躺在医院里。

我活了下来。

我逃出来之后,军队包围了那里。

他们找到了那些被关着的女人, 还有肥波被捣烂的尸体。

“文娟小姐,感谢你提供的情报,我们救出了 16 个打生死斗的女孩。”

一个军官对我说:

“你还记得别的什么吗?还有没有别人?”

他又问。

我突然想起了陈露和张薇薇,还有最后在笼子里被我杀死的女孩,我却不知道她的名字。

“没有了, 应该没有了。”我摇了摇头。

有些事,我希望永远不要回忆,就让它们埋在记忆的最深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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