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海岛地陪的第三个月,看着五个女人先后走进帐篷,海风裹着咸腥味,也裹着她们压抑的啜泣。堂哥拍着我的肩膀,嘴角挂着得意的笑:“记住,她们都是自愿的,这海岛上,自愿的女人从来都不少。”
1
五男五女的海岛探险团,加上我和堂哥,一共十二个人。他们选的是南海附近最热门也最凶险的无人岛线路——青鲨岛环线,说是要体验“原始海岛求生”,为期五天四夜,要绕岛徒步、登无人礁、探潮汐洞,最后返回停靠在近海的补给船。
青鲨岛名气大,是因为它一半是细腻的白沙滩,一半是陡峭的礁石崖,潮涨时礁石被淹没,潮落时露出嶙峋的暗礁,底下藏着有毒的海蛇和锋利的贝壳,就算是常年在海上讨生活的本地人,也不敢轻易涉足礁石区深处。
堂哥干这行快十年了,是附近渔村最能挣快钱的人。我妈托了好几层关系,才让他带我入行,我对他又感激又敬畏,总想着能学到他的本事,摆脱靠打渔勉强糊口的日子。
第一晚,我们在白沙滩扎营。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哗哗的声响。五个女人穿着色彩鲜艳的户外装,围着篝火说说笑笑,男人们则凑在一起吹牛,炫耀着自己的财富和探险经历,啤酒罐扔得满地都是。
我和堂哥躲在营地角落,搭起我们的小帐篷。堂哥从背包里摸出一个黑色的防水布包,手指在里面摸索着,眼神里藏着我看不懂的得意。“哥,这里面是什么?”我忍不住问。堂哥瞥了我一眼,把布包往怀里紧了紧:“别多问,这趟能不能挣大钱,全靠它。”
这一路,物资都是堂哥亲自筹备,从不肯让我插手,我心里好奇,却也不敢多问。夜色渐深,营地的喧闹渐渐平息,大家陆续钻进各自的帐篷,拉上拉链,只剩下海浪和风声。
“快了。”堂哥压低声音,指了指不远处一个亮着微弱灯光的帐篷。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帐篷拉链缓缓拉开,一个身材微胖、肚子凸起的男人探出头,四处张望了一圈,确认没人注意,悄悄朝我们走来。
这个男人姓王,大家都叫他王总,据说做建材生意,出手阔绰,一路上对五个女人都格外殷勤,时不时送些小礼物,一副绅士模样。“兄弟,有那个吗?”王总凑到堂哥身边,脸上堆着暧昧的笑。
“有。”堂哥点点头,手伸进布包,露出一个小口。王总探头看了一眼,眼睛亮了亮:“来两个,多少钱?”“一百一个,不二价。”堂哥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王总咂了咂嘴,虽然觉得贵,但还是从钱包里掏出两百块,塞给堂哥。
堂哥接过钱,确认是真的,从布包里摸出两个四四方方的塑料包装,塞给王总。“还有别的吗?”王总又问。堂哥嘴角一扬,又打开布包,里面放着几双蕾丝丝袜和一小瓶香水。“丝袜八十一双,香水两百一瓶,都是全新的。”
王总眼睛更亮了,又加了一双丝袜,付了钱,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揣进兜里,像做贼一样,悄悄溜到另一个帐篷门口,轻轻敲了敲帐篷拉链。帐篷拉链很快拉开一条缝,一只纤细的手伸出来,把王总拉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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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哥从兜里掏出五十块,塞给我:“拿着,这是你的份。”我连忙摆手,不好意思地说:“哥,我不能要,我就是跟着你学本事的。”堂哥脸一沉,硬把钱塞进我兜里:“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这半年,你是不是觉得我防着你?”
我低下头,小声说:“没有,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堂哥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不是我防着你,是这活凶险,弄不好会出人命,我不想害你。这青鲨岛的每一条路线,每一块礁石,都是我拿命趟出来的,这钱,不好挣。”
我抬起头,举起三根手指,郑重地说:“哥,我懂,我发誓,以后就算我不跟你干了,也绝不会在这一片带团,你是我哥,也是我师傅,我一辈子都记着你的好。”
堂哥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投向王总进去的帐篷,那里已经开始有规律地晃动。我看着那顶帐篷,一脸迷茫,堂哥嗤嗤笑了起来,从布包里掏出一个塑料包装,我一看,顿时恍然大悟——那是安全套。
“我考考你,”堂哥笑着说,“你猜猜,王总进去的帐篷里,是哪个女人?”我顿时陷入沉思,这五个女人,各有各的模样,各有各的身份,每一个都让人印象深刻。
年纪最大的叫苏晴,快四十岁,是一家美容院的老板,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说话温柔,总是带着一副和善的笑容,一路上都在照顾其他人,像个大姐姐。
第二个叫林薇,三十出头,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高管,留着利落的短发,穿着干练的户外装,说话干脆利落,时不时会拿出笔记本记录什么,一副职场精英的模样,眼神里带着几分高冷。
第三个叫唐晓冉,二十七八岁,是个网红博主,长得很漂亮,长发及腰,一路上都在拍照、直播,嘴里不停念叨着“流量”“粉丝”,性格张扬,爱打扮,走到哪里都想成为焦点。
第四个叫陈雪,二十出头,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学美术的,性格安静,话不多,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要么画画,要么看着海面发呆,眼神干净又纯粹,像一张白纸。
第五个叫周曼,和陈雪差不多大,是个护士,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说话轻声细语,随身携带一个小药箱,一路上谁有个头疼脑热,她都会主动帮忙,显得温柔又细心。
我皱着眉,琢磨着:“王总虽然有钱,但长得油腻,肚子又大,陈雪是学生,性格又安静,肯定不会跟他搞到一起;林薇是高管,高冷又骄傲,眼里估计只有精英,也看不上王总;周曼是护士,心思细腻,应该很注重分寸,也不会轻易答应;剩下的就是苏晴和唐晓冉了,苏晴是大姐姐,应该不会这么随便,唐晓冉是网红,说不定为了钱,会答应王总。”
堂哥听着,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浓:“行,那咱们就看看,你猜得对不对。”我们躲进帐篷,只留一条缝,死死盯着那顶晃动的帐篷。过了十几分钟,帐篷的晃动停了,王总悄悄拉开拉链,探出头,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才提著裤子,得意洋洋地回到自己的帐篷。
就在王总离开的瞬间,那顶帐篷的拉链又拉开了一条缝,一个女人探出头,整理了一下头发,月光洒在她脸上,我顿时愣住了——竟然是陈雪。
她的脸颊通红,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麻木,和白天那个安静纯粹、眼里有光的女孩,判若两人。她悄悄看了一眼四周,又拉上了帐篷拉链。
我瘫坐在睡袋上,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心里满是疑惑和震惊。堂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平淡地说:“人呐,用眼睛是看不透的,你以为的纯粹,说不定只是伪装。”“哥,你早就知道是她?”我小声问。堂哥笑了笑:“我带团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光,比你准多了。”
3
第二天清晨,大家都早早起床,去沙滩看日出,唯独王总,怎么叫都叫不醒。男人们开玩笑说,王总昨晚“操劳过度”,女人们则露出鄙夷的表情,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唐晓冉翻了个白眼,语气刻薄地说:“有些人啊,表面上绅士,背地里不知道有多龌龊,也不看看自己那副油腻样,谁看得上他。”林薇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说:“管好自己就行,别人的事,没必要议论。”苏晴则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别这么说,说不定王总真的是太累了。”
陈雪站在最边上,低着头,一言不发,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耳朵通红,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仿佛昨晚的事,让她羞愧到了极点。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今天的行程很满,按照计划,我们要徒步穿过沙滩,登上礁石崖,去探潮汐洞,然后在礁石崖附近的平台扎营。这段路,就算是我和堂哥这样熟悉地形的本地人,也需要四个小时,而这个团里,有女人,还有王总这样肥胖的人,速度肯定会慢很多。
启程后,我发现堂哥故意放慢了速度,没走几步,就说要休息、拍照,还让大家四处逛逛,吃点东西。我心里很疑惑,悄悄拉着堂哥,小声说:“哥,照这个速度,我们今天根本到不了礁石崖,晚上只能在沙滩上露营,可是沙滩晚上涨潮,很危险。”
堂哥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怕什么,有我在,出不了事。你别管那么多,跟着我就行,到时候,有你好处。”我看着堂哥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但也不敢再多问,只能默默跟着他。
一路上,唐晓冉不停地拍照、直播,抱怨路难走,还让男人们帮她背背包;林薇一边走,一边记录路线,时不时皱着眉,显得有些不耐烦;苏晴一直照顾着陈雪和周曼,时不时问她们累不累;陈雪依旧一言不发,低着头,机械地往前走;周曼则时不时拿出药箱,给大家擦防晒、处理磨破的伤口。
中午野餐时,五个女人的包里,零食和水已经所剩无几,她们脸上都露出了些许疲惫。堂哥悄悄凑到我身边,小声说:“看好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下午,我们终于赶到了礁石崖附近,只是,并不是我们计划好的露营平台,而是一个孤立的礁石岛——望潮礁。这个礁石岛不大,四周都是陡峭的礁石,只有一条狭窄的石板路,连接着主岛,潮涨时,石板路会被淹没,整个礁石岛就会变成一座孤岛。
“哥,我们走错路了,这里不是我们要扎营的地方。”我着急地说。堂哥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没走错,今天我们就在这里扎营。你看,这里视野好,晚上能看到满天星星,还能看到潮汐,游客们都喜欢这样的风景。”
王总这时也醒了,凑过来说:“这里确实不错,比沙滩有意思多了。”其他男人们也纷纷附和,女人们虽然有些疑惑,但看着眼前的风景,也没有多说什么。
堂哥率先登上礁石岛,放下绳梯,让大家依次爬上去。礁石岛顶部很平坦,足够扎下六顶帐篷,堂哥拿出露营装备,开始安排大家扎营。我悄悄观察着四周,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我知道,堂哥是故意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这里,根本不是什么风景优美的露营地,而是一个无法轻易逃离的猎场。
夜幕降临,海风越来越大,带着刺骨的寒意。星星挂在天上,密密麻麻,很美,却也透着一丝诡异。堂哥把我拉到一边,递给我一瓶白酒,语气严肃地说:“老弟,今晚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必须装作没听见、没看见,不准插手,不准多嘴。”
我心里一慌,连忙问:“哥,到底要发生什么?”堂哥搂住我的肩膀,压低声音说:“不该问的别问,照我说的做,将来,有你一份钱赚,有你一份乐子。如果你不听话,就别怪我无情,你就自己坐船回去,以后,再也别想跟着我干,也别让你妈再来找我。”
我看着堂哥冰冷的眼神,心里一阵发寒,只能用力点点头:“哥,我知道了,我一定听话,不插手,不多嘴。”堂哥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我的肩膀。
另一边,五个女人围坐在一起,看着满天星星,偶尔说几句话,气氛有些沉闷。男人们则凑在一起,小声商量着什么,时不时看向女人们,眼神里带着暧昧和贪婪。堂哥始终把那个黑色的布包系在腰上,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过了一会儿,王总拿出几盒罐头和一瓶白酒,放在地上,点燃篝火,开始烤肉。肉香很快弥漫开来,飘到五个女人身边,她们的肚子不约而同地叫了起来——从中午到现在,她们只吃了一点点零食,早就饿了。
唐晓冉第一个忍不住,站起来,走到篝火边,笑着说:“王总,烤肉好香啊,能不能给我一块?”王总笑着点点头,递给她一块烤肉:“当然可以,只要你听话,想吃多少有多少。”唐晓冉接过烤肉,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王总暧昧的眼神。
其他四个女人,也忍不住走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渴望,却又有些犹豫。苏晴率先开口:“王总,能不能也给我们几块?我们实在太饿了。”王总笑了笑,指了指身边的位置:“可以,过来坐,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4
五个女人围坐在篝火边,一边吃着烤肉,一边喝着水,脸上的疲惫渐渐消散了一些。就在这时,王总放下手里的烤肉,清了清嗓子,语气暧昧地说:“各位美女,我们一起出来探险,就是缘分,一路上,我们男人们帮你们背背包、干重活,还请你们吃烤肉、喝水,也算对你们不错了,你们是不是也应该回报我们一下?”
女人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苏晴皱着眉,疑惑地问:“王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也一直在配合你们,没有拖后腿啊。”王总笑了笑,眼神扫过五个女人,语气直白地说:“我的意思很简单,我们男人们,一路上憋得慌,你们做我们的临时伴侣,陪我们几天,我们保证,给你们吃最好的、喝最好的,等探险结束,再给你们每人一笔钱,怎么样?”
话音刚落,五个女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林薇猛地站起来,语气冰冷地说:“王总,你太过分了!我们是来探险的,不是来做这种事的!你休想!”唐晓冉也停下了手里的烤肉,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就是,你以为你有几个钱,就能为所欲为吗?做梦!”
苏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语气平和地说:“王总,我们知道你一路上很照顾我们,但这种要求,我们不能答应,还请你收回你的话。”陈雪吓得浑身发抖,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周曼也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眼神里满是恐惧。
王总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语气变得冰冷:“过分?我过分吗?这荒无人烟的海岛上,我们有食物、有水、有帐篷,你们有什么?离开了我们,你们根本活不下去!我再问你们一次,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们不答应!”林薇大声说,“我们就算饿死、渴死,也不会答应你的无理要求!我们现在就走!”她说着,就拉着苏晴和唐晓冉,朝着连接主岛的石板路走去。可走到石板路尽头,她们才发现,潮水已经涨了,石板路被淹没在海水里,根本无法通行。
她们又绕着礁石岛走了一圈,发现四周都是陡峭的礁石,根本没有其他出路。林薇瘫坐在地上,绝望地哭了起来:“怎么办?我们走不了了,我们被困在这里了。”唐晓冉也慌了,脸上的厌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恐惧:“这怎么办?我们不会真的要被困在这里吧?”
苏晴强忍着眼泪,扶起林薇和唐晓冉,语气坚定地说:“大家别慌,我们再想想办法,一定会有出路的。”可她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她知道,在这涨潮的海岛上,她们根本逃不出去。
陈雪依旧低着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礁石上,碎成一片。她心里充满了挣扎和悔恨:昨天晚上,她因为一时贪念,收下了王总给的一千块钱,答应了他的要求,本以为只是一次,却没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始。她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贪念,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周曼的心里也充满了恐惧和挣扎,她是一名护士,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她,要自尊、自爱,可现在,被困在这孤岛上,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出路,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看着身边绝望的姐妹们,又看了看不远处虎视眈眈的男人们,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呐喊:不能屈服,不能放弃,可另一个声音却在说:屈服吧,只有这样,才能活下来。
夜幕越来越深,海风越来越冷,五个女人背靠背坐在礁石上,浑身发抖,要么默默流泪,要么低声啜泣。男人们则围坐在篝火边,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她们,眼神里满是贪婪和得意,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想好了吗?”王总站起身,走到五个女人面前,语气冰冷地说,“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答应,就有肉吃、有水喝,就能活下来;不答应,就只能在这里饿死、渴死,或者被涨潮的海水卷走,成为海鱼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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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抬起头,眼里含着泪水,语气坚定地说:“我们就算死,也不会答应你的!你这种行为,是违法的!”王总哈哈大笑起来:“违法?在这荒无人烟的海岛上,谁会知道我们做了什么?就算警察来了,也找不到任何证据,你们就算死了,也只能白白送死。”
他顿了顿,又说:“我再给你们一个诱惑,谁先答应,谁就能拿到五千块钱,还能在我们中间挑选一个人,以后,我们都会好好照顾她,怎么样?”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五个女人最后的防线。唐晓冉的心里,首先开始动摇了。她是个网红,虽然看起来张扬、骄傲,但其实,她很缺钱,她需要钱来维持自己的人设,需要钱来买奢侈品,需要钱来吸引粉丝。五千块钱,对她来说,不算多,但在这孤岛上,却是活下去的希望,也是她回去之后,继续维持人设的资本。
她的心里,进行着激烈的挣扎:屈服吧,就能拿到钱,就能活下来,可这样,就失去了自尊和自爱,以后,再也抬不起头来;不屈服吧,就只能饿死、渴死,或者被海水卷走,她还年轻,她不想死,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纠结了很久,唐晓冉终于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声音颤抖地说:“我……我答应你,我做你的临时伴侣,你说话算话,给我五千块钱,好好照顾我。”
王总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点点头:“好,说话算话,等回去,我就给你钱。”他伸出手,就要拉唐晓冉。苏晴连忙拉住唐晓冉,急切地说:“晓冉,你不能答应他,你不能这样作践自己!”
唐晓冉甩开苏晴的手,眼泪又掉了下来,语气带着一丝绝望和无奈:“姐,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只能这样做,我没有别的选择了。”她说着,就跟着王总,走进了帐篷。
看着唐晓冉走进帐篷的背影,苏晴的心里充满了悲痛和无力。林薇的心里,也开始动摇了。她是个职场精英,从小到大,都很骄傲,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可现在,被困在这孤岛上,她的骄傲,在生存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起了自己的工作,想起了自己的未来,她不想死,她想回去,想继续过自己的生活。她的心里,一边是自己坚守了几十年的自尊和骄傲,一边是残酷的生存现实,她陷入了无尽的挣扎之中。她不停地问自己:屈服,是不是真的就能活下来?屈服之后,她还能回到以前的生活吗?
就在这时,周曼突然开口,声音颤抖地说:“我……我也答应你,我也做你们的临时伴侣,我只求你们,给我一口吃的,一口喝的,让我活下来。”
周曼的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挣扎。她是一名护士,救死扶伤是她的天职,她一直以自己的职业为荣,一直坚守着自己的底线,可现在,为了活下去,她不得不放弃自己的底线,不得不作践自己。她觉得自己很卑微,很恶心,可她没有别的选择,她不想死,她想活下去,想继续救死扶伤。
有了唐晓冉和周曼的带头,陈雪的心里,最后一丝防线也崩塌了。她本来就已经和王总发生过关系,现在,就算她不答应,也已经没有了尊严可言。她的心里,充满了悔恨和麻木,她觉得自己很脏,觉得自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可她还是不想死,她想回去,想重新开始,想摆脱这一切。
她低着头,声音微弱地说:“我……我也答应。”
现在,只剩下苏晴和林薇了。苏晴看着身边的三个姐妹,心里充满了悲痛,她想坚守自己的底线,想宁死不屈,可她也知道,自己就算不屈服,也改变不了什么,反而会白白送死。她想起了自己的美容院,想起了自己的员工,想起了那些信任她的顾客,她不想死,她想回去,想继续经营自己的事业。
她的心里,进行着激烈的挣扎,眼泪不停地掉下来,她不停地问自己:难道,真的要为了活下去,放弃自己的尊严吗?难道,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吗?纠结了很久,苏晴终于妥协了,她抬起头,眼里含着泪水,语气绝望地说:“我……我答应。”
最后,只剩下林薇了。她看着身边的四个姐妹,看着不远处虎视眈眈的男人们,心里充满了不甘和绝望。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屈服,可生存的现实,又让她不得不低头。她想起了自己的奋斗历程,想起了自己一路走来的艰辛,她不想就这样放弃,不想就这样作践自己。
她的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屈服吧,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另一个说:不能屈服,骄傲比生命更重要。她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被生存的恐惧打败了。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语气冰冷地说:“我答应,但你们必须保证,好好照顾我们,等回去,给我们钱,并且,不准把这件事说出去。”
王总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点点头:“好,都答应你们,放心吧。”他朝着身边的男人们使了个眼色,男人们纷纷站起身,各自拉着一个女人,走进了帐篷。
我躲在自己的帐篷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听着女人们压抑的啜泣和男人们得意的笑声,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我想出去阻止,想救她们,可我想起了堂哥的话,想起了自己对堂哥的承诺,想起了妈妈的期盼,我只能死死咬着牙,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堂哥走到我的帐篷门口,敲了敲帐篷,小声说:“老弟,做得好,以后,这趟活,咱们一起干,钱,咱们一起赚。”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
6
帐篷里的动静,持续了很久,直到深夜,才渐渐平息。我躺在睡袋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全是女人们绝望的眼神和压抑的啜泣声,全是自己内心的挣扎和愧疚。
我不停地问自己:我这样做,是对的吗?我为了赚钱,为了跟着堂哥学本事,就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女人被欺负,就眼睁睁地看着她们放弃自己的尊严,这样真的对吗?我想起了陈雪白天纯粹的眼神,想起了林薇高冷的模样,想起了苏晴温柔的笑容,想起了唐晓冉张扬的样子,想起了周曼细心的照顾,我的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听见帐篷外,有轻微的脚步声,很轻,很轻,像是有人在悄悄走动。我悄悄伸出头,借着月光,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正朝着礁石岛的边缘走去,是林薇。
她要干什么?是想不开,要跳海吗?我心里一慌,连忙钻出帐篷,悄悄跟了上去。林薇走到礁石岛的边缘,蹲了下来,双手抱膝,肩膀不停地颤抖,无声地流泪。
我悄悄走到她身边,小声说:“你别怕,我没有恶意。”林薇猛地转过头,看见是我,眼里充满了惊讶和恐惧,连忙擦干脸上的眼泪,语气冰冷地说:“你别过来,我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我现在的样子。”
我停下脚步,小声说:“我知道你很难过,我知道你很委屈,我也知道,你不想这样,可你没有别的选择。”林薇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语气带着一丝绝望和无奈:“我从小到大,都很骄傲,我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从来没有作践过自己,可现在,我却成了这样,我觉得自己很恶心,很卑微。”
“我不想这样,我真的不想这样,”林薇哽咽着说,“我想回去,我想回到以前的生活,我想摆脱这一切,可我被困在这里,我没有办法,我只能屈服,只能任由他们欺负。”
看着林薇绝望的样子,我的心里,愧疚和自责越来越强烈。我咬了咬牙,小声说:“我可以帮你,我可以帮你们逃出去。”林薇猛地抬起头,眼里充满了惊讶和疑惑:“你真的可以帮我们?你不怕你堂哥生气吗?你不怕失去这份工作吗?”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我不怕,我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你们被欺负了,我心里很愧疚,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现在,潮水快退了,石板路很快就会露出来,我去叫醒其他姐妹,我们一起逃出去,好不好?”
林薇的眼里,露出了一丝希望,她用力点点头,擦干脸上的眼泪,小声说:“好,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帮我们。”
我们分头行动,林薇去叫醒苏晴、唐晓冉、陈雪和周曼,我则去堂哥的背包里,找绳梯和指南针,方便我们逃出去。女人们都没有睡,她们躺在帐篷里,要么默默流泪,要么辗转反侧,听到我们要逃出去的消息,她们的眼里,都露出了一丝希望,纷纷点了点头,悄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着我们,来到了石板路旁边。
潮水已经开始退了,石板路渐渐露了出来,虽然还有一些积水,但已经可以通行了。我小声说:“大家快点,趁现在,男人们都睡着了,我们赶紧逃出去,顺着石板路,回到主岛,然后往海边走,那里有补给船,我们就能得救了。”
女人们纷纷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走上石板路,脚步很轻,生怕吵醒帐篷里的男人们。就在我们快要走到主岛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堂哥冰冷的声音:“老弟,你们想去哪里?”
我心里一凉,猛地转过头,看见堂哥和五个男人,正站在礁石岛的边缘,眼神冰冷地看着我们。他们没有睡着,他们一直在盯着我们,一直在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7
女人们吓得浑身发抖,纷纷停下脚步,脸色惨白,眼里的希望,瞬间被绝望取代。苏晴紧紧护着身边的陈雪和周曼,语气颤抖地说:“你们……你们别过来,我们只想逃出去,我们不想再被你们欺负了。”
堂哥一步步走到我们面前,眼神冰冷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失望和愤怒:“老弟,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让你装作没听见、没看见,不准插手,不准多嘴,你为什么不听?你忘了你对我的承诺了吗?你忘了你妈托我带你入行的苦心了吗?”
我低着头,心里充满了愧疚,却也语气坚定地说:“哥,我忘不了,可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们都是无辜的,我们这样做,是在犯罪,是在伤害她们,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
“犯罪?伤害她们?”堂哥哈哈大笑起来,语气冰冷地说,“她们都是自愿的,是她们自己为了活下去,为了钱,答应我们的,我们没有强迫她们,我们犯什么罪了?再说了,在这荒无人烟的海岛上,就算我们犯了罪,谁会知道?谁会来惩罚我们?”
他顿了顿,又说:“老弟,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跟我回去,把她们带回去,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以后,我们还是兄弟,还是一起赚钱,一起干大事。如果你执意要帮她们,那就别怪我无情,你就和她们一起,在这里等死吧。”
我抬起头,看着堂哥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身边绝望的女人们,心里坚定了起来:“哥,对不起,我不能跟你回去,我不能再帮你伤害她们了,就算我死,我也要帮她们逃出去。”
“好,好得很!”堂哥气得浑身发抖,朝着身边的男人们使了个眼色,“既然你执意要和她们一起死,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男人们纷纷站起身,朝着我们走了过来,眼神凶狠,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女人们吓得连连后退,林薇紧紧抓住我的胳膊,小声说:“怎么办?我们逃不掉了,我们真的逃不掉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女人们护在身后,语气坚定地说:“大家别慌,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你们,就算我死,我也要让你们逃出去。”就在这时,唐晓冉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跑到王总身边,拉着王总的胳膊,大声说:“王总,我不是故意要逃的,是他,是他逼我的,是他让我们逃的,我不想逃,我想跟着你,我想好好伺候你。”
我愣住了,女人们也愣住了,没想到,唐晓冉竟然会背叛我们。唐晓冉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和自私,她害怕被男人们惩罚,害怕自己活不下去,所以,她选择了背叛,选择了牺牲我们,来换取自己的生存。
有了唐晓冉的带头,周曼也动摇了,她看着凶狠的男人们,又看了看绝望的我们,小声说:“我……我也不想逃,我也是被他逼的,我想跟着你们,我想好好伺候你们。”
苏晴看着唐晓冉和周曼,眼里充满了失望和悲痛:“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我们说好一起逃出去,我们说好一起摆脱这一切,你们怎么能背叛我们?”
唐晓冉低着头,不敢看苏晴的眼睛,语气带着一丝愧疚和无奈:“姐,对不起,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只能这样做,我没有别的选择了。”周曼也低着头,默默流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雪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充满了麻木和绝望,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仿佛已经放弃了所有的希望。林薇紧紧攥着我的胳膊,眼里充满了不甘和绝望,却依旧没有放弃:“我们不能放弃,就算她们背叛了我们,我们也要逃出去,我们一定要逃出去。”
堂哥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到了吗?老弟,这就是人性,在生存面前,所谓的姐妹情、所谓的尊严,都一文不值。她们都是自愿的,都是为了活下去,你就算再努力,也改变不了什么。”
我看着堂哥得意的笑容,看着背叛我们的唐晓冉和周曼,看着绝望的苏晴、陈雪和林薇,心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我咬了咬牙,拉着林薇、苏晴和陈雪,转身就往主岛跑去,就算只有一丝希望,我也要带着她们逃出去,我不能让她们再被欺负,不能让她们再放弃自己的尊严。
男人们见状,立刻追了上来,嘴里骂骂咧咧的。海风越来越大,海浪拍打着石板路,溅起阵阵水花,我们的脚步越来越快,身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就在我们快要跑到主岛的时候,我脚下一滑,摔倒在石板路上,林薇、苏晴和陈雪也跟着停了下来,转身扶我。男人们趁机追了上来,把我们围了起来。
堂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语气冰冷地说:“老弟,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能带着她们逃出去吗?你太嫩了,在这海岛上,我就是规矩,我说了算,你们,谁也逃不掉。”
我看着堂哥冰冷的眼神,看着身边绝望的女人们,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我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不能保护她们,恨自己当初答应堂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8
一年后,我成了青鲨岛最有名的地陪,和堂哥一样,带着各种各样的探险团,穿梭在青鲨岛的每一个角落。只是,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听从堂哥的话,不再眼睁睁地看着女人们被欺负,不再为了钱,放弃自己的底线。
这一次,是六男五女的探险团,加上我和堂哥,一共十三个人。他们依旧选择了青鲨岛环线,依旧想要体验“原始海岛求生”。第一晚,我们依旧在白沙滩扎营,依旧是男人们吹牛、女人们说笑,依旧是堂哥拿出那个黑色的布包,依旧是有人悄悄走向另一个帐篷。
堂哥走到我身边,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老弟,这趟活,又是一笔大钱,咱们一起赚,一起乐。”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冰冷地看着不远处的帐篷,看着那些伪装的笑容,看着那些隐藏的贪婪和欲望。
堂哥看着我,疑惑地问:“老弟,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我转过头,看着堂哥,语气平淡地说:“哥,我不想再干这种事了,我不想再伤害那些无辜的女人了,我们这样做,是在犯罪,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堂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冰冷地说:“老弟,你忘了一年前的教训了吗?你忘了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吗?你忘了你妈对你的期盼了吗?没有这份工作,你怎么赚钱?怎么养家糊口?”
“我没有忘,”我语气坚定地说,“但我也不能再错下去了,我宁愿去打渔,宁愿过苦日子,也不想再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了。哥,你也别再干了,我们回头是岸,好不好?”
堂哥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不屑:“回头是岸?老弟,你太天真了,自从我们干了这行,就再也回不去了。这海岛上,有太多的欲望,有太多的贪婪,我们只要抓住这些,就能赚大钱,就能过好日子,为什么要回头?”
我看着堂哥,心里充满了失望和无奈:“哥,你醒醒吧,我们这样做,迟早会出事的,那些被我们伤害过的女人,那些被我们践踏过的尊严,迟早会找我们报仇的。”
堂哥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走向了那些男人们,继续和他们商量着什么,眼神里,依旧是贪婪和得意。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感慨,我知道,堂哥已经走火入魔了,他再也回不去了。
夜深了,营地的喧闹渐渐平息,我躺在帐篷里,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全是一年前,林薇、苏晴和陈雪绝望的眼神,全是唐晓冉和周曼背叛时的模样,全是自己内心的挣扎和愧疚。
我永远记得,一年前的那个夜晚,我和林薇、苏晴、陈雪,最终还是没有逃出去,我们被男人们抓了回去,遭受了无尽的欺负。我永远记得,林薇为了保护我们,被男人们打得遍体鳞伤,最后,绝望地跳海自杀了;我永远记得,苏晴为了让我们逃出去,故意吸引男人们的注意力,被他们折磨得不成样子;我永远记得,陈雪因为受不了这样的屈辱,选择了割腕自杀;我永远记得,唐晓冉和周曼,最后也没有好下场,被男人们玩腻了,丢弃在荒岛上,成为了海鱼的食物。
我永远记得,那天晚上,我被堂哥打得遍体鳞伤,他告诉我,这就是背叛他的下场,这就是多管闲事的下场。我永远记得,我躺在礁石上,看着满天星星,看着冰冷的海水,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悔恨,我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当初没有坚持到底,没有保护好那些无辜的女人。
从那以后,我就变了,我变得冷漠,变得麻木,变得和堂哥一样,学会了伪装,学会了贪婪,学会了漠视他人的痛苦。我开始跟着堂哥,一起赚那些伤天害理的钱,一起看着那些女人被欺负,一起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绝望的眼神,那些压抑的啜泣声,那些无辜的生命,总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让我愧疚,让我自责,让我彻夜难眠。我知道,我这一辈子,都活在愧疚和自责之中,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海风裹着咸腥味,吹进帐篷,带着刺骨的寒意。我看着窗外的星星,心里默默说:对不起,对不起那些被我伤害过的女人,对不起那些无辜的生命,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不会再这样做,我一定会坚守自己的底线,一定会保护好那些无辜的人。
只是,没有来生,那些伤害,那些愧疚,那些自责,会伴随我一辈子,直到我生命的尽头。
(完)